救命!今晚明明是要看小黄书理论指南的!
我拆虫上脑了,路蜂这种CP都敢写了。对于不是本命的CP果然卡住了||这篇努力补补完,以后估计不会整路蜂了。COS也许还行,写文就免了。路叔这种大脑缺根线路的TF虽然萌,却真不是我心头好呀
意外之喜(上
路障坐在一卷钢圈上,大口的喝一桶汽油。
大约一个循环时前他和博派的一只TF打了一架,从城里打到城郊,大概毁了三条街。后来在这个荒废的炼钢厂里,他终于把那只不屈不挠的黄色汽车人打晕过去了。
大黄蜂刚下线的时候路障对着他的身体踢了几脚,回报对方把自己的漆蹭掉一大片。可他除了脚尖传感器疼痛之外什么也没得到。他极其郁闷的去打劫了一家加油站,然后拿着这些油回到炼钢厂,等黄色TF醒过来,给自己找点“乐子”。
某些程度上路障是个很有品位的TF,至少他不会趁着对方下线的时候做点什么该做不该做的事情。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黄色汽车人的喜爱,路障已经好几次追着这个发不出声音的年轻TF了,可惜这么久了,路障还没有找到一个机会跟他多做点“交流”,或者“机体交流”。
如果对方没上线,拆卸对于路障简直比看蓝星八点档节目还要没意思。就像能量块儿永远是抢来的好吃,TF“反抗的拆起来才带劲儿”。这个喜好给路障带来过不少麻烦,但他仍旧乐此不疲。
“你醒了。”
大黄蜂睁开眼睛就看到在头顶上方的路障。他惊悚的想跳起来,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被牢牢的绑住了手脚,固定在一张巨大的车床上。
“我只能把你绑起来,如果你醒了,我们又得打架了。而我找你的目的不是打架,你能配合我一下么。”大黄蜂盯着这个回路不正常的霸天虎,他手里举着一片黄色装甲,大黄蜂经过0.5个循环秒才意识过来那是自己胸部的装甲。他尽量抬起头,扫了扫身上。大多装甲都已经被卸下来了,路障把手里那片往后一扔,正好落在之前那堆装甲的上面。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我不知道——你在说什么,现在放开我不然——你会后悔的”
大黄蜂的收音机陆陆续续发出声音,路障感兴趣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真没想到你的发声器还没修好,我居然还没听到过你原本的声音。”路障手指伸进去在大黄蜂的音频发送器上扭了扭,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爬满了大黄蜂的CPU。虽然他年轻,成年没多久,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,救护车的生理卫生课不是白上的。
“我觉得我没能耐把这个修好。”路障拨弄了一会发声器,手指离开了大黄蜂的脖子。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终于退下去一点了,可下一秒大黄蜂简直尖叫起来——路障直接把手伸向了他拆下装甲的接口。
“拆卸有很多种,你比较中意哪种?毕竟这是双方都参与的事,沟通对大都有好处。”路障仔细看着大黄蜂的接口,用手指轻轻刮着边缘。大黄蜂徒劳的扯着手臂,绝望的感受自己体内正在发热。虽然他不确定这是屈辱或者别的什么造成的。他的收音机发出一阵杂音,路障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头看大黄蜂。
“所以你决定了么?”
“决定你妹。我建议——你把我放开,然后我们——打一架,让我把你的——CPU——碾成渣。”
路障摸着对面这具失去了2/3装甲的机体。漂亮的线路和金属骨骼就在他手下,只要一个塞星秒的时间,他就能用手洞穿他的火种舱,为霸天虎消灭一个难缠的敌人。
这种名为“通敌”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糟糕。路障的每一根管线里都流着霸天虎的基因。作为一只TF,他对汽车人并没有仇恨,他只是没法赞同擎天柱的观点。虚无缥缈的“自由”并不是残杀同类的理由。这一点上威震天要好得多,至少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劝擎天柱跟他们一起干。TF人口在战争中流失太多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延续种族的生命,可是汽车人意识不到这一点。
这些情绪在路障的思考回路里面转了良久,可他一句都说不出来。规劝是件技术活,路障从流水线上下来开始就缺个沟通元件。所以他尽管话多,但大多都说不到点子上,每次汇报工作的时候威震天几乎都要听得充电,导致后来他只能跟同样话痨的红蜘蛛汇报。
路障轻轻碾摸这大黄蜂胸口的线路,柔软的线管手感很好。他用带着电流的手指刺激那些接缝,耐心的慢慢的让大黄蜂适应。
“我有理由相信你还是个处机,毕竟你的汽车人伙伴们对你的态度都像对待一个幼生体。正义的汽车人有恋童癖么?”路障随口胡诌着什么,越过一些线路抚摸大黄蜂的引擎。后者敏感的缩了缩身体,从没有TF带着这么明显的欲望抚摸他的内部元件。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,不同于救护车的维修。大黄蜂的引擎在发热,120英里的时速飞奔时都没这么热过。而且这种触摸的感觉让自己觉得舒适和渴望,大黄蜂说不上来,他想路障立刻停手,又不希望他的手指离开自己。